很久没见到大嘴松了,平常只是在QQ上损损他并偶而向他证实一下性取向的问题,今天和老总\飞机斌正聊到他的时候,他打来电话说请我们在坐的吃饭,晚上六点,席设太一。
时间还早,我们继续神聊,飞机斌的窝里买了一个破电视,电视机的按键面板已经脱落找不到牌子,遥控器则是天天看牌的,我拽在手里一圈一圈地换台,想找一个雪花点比较小的频道,最后我无耐地把遥控器交给老总,然后躺在飞机斌温暖的床上去感觉这斯天天是怎么造岛的,说到造岛,不得不说到飞机斌的初恋,一个让他神魂愫绕,至今难忘的女人穷穷,都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一定有个不错的女人,因此造岛的功绩,至少有一半要归功于她,幸运的是飞机斌并没有忘记,他用低八度的超级男声,颇有感触地说:“这么长时间没跟她联系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嫁了没有”,他还说他要将他们之间美丽的故事写出来,我马上建议他直接写成剧本,老总投资,我来导,这么美好的剧本就不交给海哥糟蹋了。飞机斌的桌子上摆有笔(毛笔)墨(墨条)纸(报纸)砚(真的),一看就知道他很有文学休养,出于好奇,我拿起他的毛笔正要显显身手,他马上跑过来说:“小明,我来帮你磨墨啊”,我说当然好啊,看他磨墨磨的那么认真的样子我正忍不住想赞美他一句时,没想到他先说了一句让我颤抖的话,他说“这样是不是很有情调啊”,我倒,虽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脑袋里还是浮现出那美妙的一幕:飞机斌他一身古装扮相,端坐桌前正准备挥毫一下他对造岛的心得,于是温柔的说:穷穷啊,我要写字,来,磨墨。于是穷穷放下手上的针线活,乐呵呵地跑过来,用更温柔的眼神崇拜又惊讶地看着他,一边磨一边说,相公啊,你今天又要画什么啊,上次画的蚯蚓都让邻居家的鸡给叼走了。飞机斌听了甚是得意,轻轻地刮了一下穷穷的鼻子说,我这回是要写字,写字你懂吗,就是画那个甲骨文,你知道吗?然后穷穷一脸茫然但还是装出若有所知的样子点点头,目光中流露出她对飞机斌那无比欣赏和崇拜的眼神。我在想飞机斌该是个多么幸福的人呀。飞机斌的多才多艺绝非是盖的,乐器方面也相当有研究,目前他已经会操控口琴,小提琴,对日文方面也颇有研究,我和老总只能望尘莫及,远远地落在后头昂慕地咽口水。
见到大嘴松的时候,他看上去还是那么的有营养,镜框后面那双小小的眼睛丝毫抵挡不了他的帅气。走到他面前,他非常自然而又职业地伸出那只被万人握过的处长的手,我毫不客气的伸手迎上去体会了一翻,很有身份感,就是糙了点。进到太一,我看了看那两张我们聚会经常使用的圆桌,在那两张桌子上,我们不知道留下了多少快乐\多少工作的感言\多少有趣的故事\多少拼酒的豪情\多少兄弟姐妹的情谊。现在坐这位子的,是另一群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我想他们是正在演绎着我们的过去吧,但是完全没有了我们那时的疯狂。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我有些感伤,毕业三年整却一切物是人非了,再也不可能聚集成那满满的两大桌,现在却只有我们四个人,需要一直还里走,找那些最小的适合我们的位置。
大嘴松摊开菜单发呆了半天点了几个菜,一盆饭,饮料无。我朝四周望了望发现太一的生意已经大不如以前好了,可能是因为文一路的大学生都去造福下沙人民了吧,而且上菜的速度也明显慢了。大嘴松还是很热情的,还给我装饭,我们一边吃一边聊一边等菜。说了很多最近有趣的故事,当然拿飞机斌开蒜是少不了的。我还听说老顾同志在大嘴松那里看断背山看了一半实在看不下去就直接买床去了\听说道长也越来越禽兽,敢对着女生窗门大喊女生的名字了\听说亮妹的女人买了车,昨天亮妹开来带着大嘴松兜风去了\听说小白金屋藏娇,女朋友很小的样子,连大嘴松都没有见过呢\听说乌龟连空调都会修了,和实力派的龟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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